这个过程并不轻松，充满了各种琐碎的协调和艰难的谈判。但林姝能感觉到，研究院正在一种外在压力下，被迫褪去一部分对集团的依附性，生出更加坚韧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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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午，林姝正在审阅孙斌提交的“技术赋能积分体系”草案，内线电话响了。是程默的秘书，通知她程默要听取关于研究院近期应对“外部挑战”及“韧性体系建设”的专项汇报。

该来的总会来。林姝整理好材料，走向程默的办公室。

这一次，程默没有站在屏幕墙前，而是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示意她坐在对面。他的神情比前几次见面时更为缓和，带着一种审慎的观察意味。

林姝有条不紊地汇报了针对“奇点核芯”和芯片断供的应对措施，以及研究院正在构建的“技术多元化”、“生态加固”、“应用前瞻”和“合作灵活化”四维韧性体系。她没有回避其中的困难和潜在风险，语气平静，逻辑清晰，展现出充分的掌控力和前瞻思考。

程默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她汇报完毕，他才缓缓开口：

小主，

“看来，不需要我插手，你也处理得很好。”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其他。

林姝微微颔首：“研究院不能总是麻烦程总亲自灭火。我们必须具备自己应对风浪的能力。”

程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审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他忽然换了个话题：“最近，和几个业务板块的协同，推进得比之前更深入了。”

“是的。让大家看到研究院能带来的实际价值，是构建内部支持最好的方式。”林姝回答。

“听说，你和‘深蓝科技’的研究院也有过接触？”程默状似随意地问道。

林姝心中微凛，程默的信息网果然无孔不入。深蓝科技并非寰宇的直接竞争对手，但在某些底层技术上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