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南羞怯的浑身发紧,身后传来男人的闷哼和抱怨。
要她放松。
她双手撑着台面,才没腿软的倒下去。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侧颈,密密麻麻的让人混乱。
许怜南没法思考,也没法去拒绝他的折腾。
相比抗拒,她的身体内流窜着本能的渴望。
对于梁惟衡的渴望。
因为爱,所以无法克制。
因为爱,所以汹涌又强烈。
梁惟衡抓住她的脚踝,把人像拆礼物一样打开。
许怜南毫无保留的绽放。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肌,无意识的留下指痕。
很疼,但激起更加猛烈的愉悦。
无法抽身。
梁惟衡眼眸幽暗,凝视着女人沉迷的面孔。
她的双眸微微眯着,嘴唇微微张着,睫毛颤抖着。
小山包一样的柔软也因为自己的动作大幅度的晃荡着。
勾人心魄。
等真正回到卧室床上的时候,许怜南的眼神慢慢聚焦,看见了床上因为震动而屏幕亮起的手机。
02:30
天呐!
梁惟衡光在浴室就折腾了她将近三个小时。
许怜南真的想死。
抵住男人再次倾压下来的胸膛,许怜南满脸都是祈求,声调像是变了调的乐器,她差点以为那不是自己的声音
“明天还得上班呢!”
梁惟衡面露不悦,浓眉中间拧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川字。
“我伺候你,你还嫌累了?”
许怜南被他晦暗的眼神瞧的心里发虚,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他心口“不是,我是替你着想来着。”
梁惟衡一把攥住她双手摁进枕头里,紧接着滚烫的唇就堵上她的。
末了,许怜南听见他唇间溢出一句极度自信的“不需要。”
天际泛起鱼肚白,室内疾风骤雨的一场欢爱才算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