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狂风平地起,我亦乘风破万里。
一个字,淦!
冲!冲!冲!
抱着这种心态的卢曼摁着活泼好动的大橘,雄赳赳,气昂昂,义无反顾地扎进钢七连。
钢七连的营房大院位于一片开阔的土地上,四周被高高的围墙环绕着,给人一种庄重而又威严的感觉。
进入大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营房,它们排列得犹如阅兵式上的方阵一般,整齐划一。
营房的墙壁被涂成了深绿色,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沉稳而又严肃的氛围。
在营房的前方,有一片宽阔的操场,操场上铺着绿色的人造草皮,看上去就像一片翠绿的草地。
操场的四周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训练器材,单杠、双杠、木马……应有尽有,。
在营房大院的一角,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里面种满了各种花草树木。格格不入的奇花异草也为冷酷的军营增添了一抹人情味。
总的来说,钢七连的营房大院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军人的气息和严谨的作风。
尖锐的哨声,像一道锋利的闪电划破营区的宁静,短促、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几乎是哨声响起的瞬间,整个营地骤然炸开——床铺的吱呀声、军靴蹬地的沉重声响、皮带扣碰撞的脆响混在一起,像一锅瞬间沸腾的水。
人影交错间,没人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和脚步声在回荡。
士兵们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动作沉稳而迅速,仿佛什么都无法阻挡他们的步伐。
有的在奔跑中迅速整理着衣扣,有的则反手将帽子稳稳地戴在头上,指尖轻轻划过帽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很快,第一个冲到指定位置的士兵出现了,原地立定,脊背挺得像枪杆,下一个人几乎是脚跟着前脚地补上,队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形。
阳光斜斜地照在他们身上,军装上的褶皱还没来得及抚平,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没人分神去擦。
不过十几秒,整个连队已经列成整齐的方块,横看竖看都像用尺子量过一般笔直。
最后一个人归位的瞬间,哨声恰好停住,训练场上只剩下整齐划一的呼吸声。
真真印证了一句话—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
卢曼站在笔直的队列中,后颈的汗珠子顺着衣领往下滑,有点热,又带点痒,却没敢动一下——面前的台阶上,高城背着手站着,军靴跟在水泥地上磕出的声响,整个人瞧瞧上去,竟比头顶的太阳还要灼人。
人齐后,高城眉峰如剑,眼神如炬,整个人像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让人怕,更让人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