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清栀勉强下床,“带我去看看他。”
隔壁竹屋里,墨临渊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粗重。苏清栀把脉后稍稍安心——虽然凶险,但暂时稳住了。她取出金针,给他施针逼毒。
农妇和她丈夫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
“姑娘这手艺……”农妇小声对丈夫说,“比镇上的大夫强多了。”
施完针,墨临渊呼吸平稳下来。苏清栀这才顾得上问:“这里是哪儿?”
“青竹村,属于余杭府。”农妇道,“离余杭城还有五十里。你们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遇到山匪了。”苏清栀编了个借口,“多谢二位相救。等我们的人找来,必有重谢。”
农妇摆摆手:“谢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先安心养着,我去煮粥。”
农妇离开后,苏清栀靠在床边,看着墨临渊的睡颜,叹了口气。这一趟南疆之行,真是九死一生。教主虽被废,但圣教根基未除,大长老那个“血月计划”听着就邪门。
而且,他们现在失散了。世子、谢怀瑾、阿依娜他们不知被冲到了哪里,有没有受伤。
正想着,门外传来马蹄声。苏清栀警惕地抓起金针,却听见熟悉的声音:“请问,有没有看到一男一女,男的受伤很重,女的大夫打扮……”
是世子!
苏清栀冲出门:“世子!”
世子回头,看见她,眼眶瞬间红了:“王妃!您没事太好了!”
他身后跟着谢怀瑾和阿依娜,三人都湿漉漉的,但看起来没受重伤。阿依娜怀里还抱着个油布包裹——是装蛊心虫的玉盒,居然没丢。
“王爷呢?”谢怀瑾急问。
“在里面,暂时稳住了。”苏清栀让开身,“你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