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1000块绝对不行,我进价都要1200块,最少1500块!陶瓷器运送的时候,特别容易破碎,每次进货都要撞碎不少,看起来一件赚300挺多,事实上最多赚100!”
“进货1200,你卖我?”
“呵呵呵呵,我以为小姑娘只是长得好看的花瓶,没想到还这么聪明。实在对不住啊,我们做生意糊口饭吃,能多赚一点当然往高了卖,您说是这个理不?可惜被您一眼识破了,哎……”
“嘻嘻,那行吧,1500我买了!”
我靠,这是真的憨包啊,林东在心里疯狂吐槽,他要收回先前对李南棋的所有评价。
“你是真的憨包!”林东忍不住评价道。
李南棋和摊主听闻林东的评价,脸上的神情齐齐一变。
“哼,我才不是憨包。”李南棋嘟嘴娇嗔。
“小伙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老婆。小姑娘这么有孝心,你应该觉得幸运才对。”
摊主的脸上摆出一副替李南棋打抱不平的献媚神情。
李南棋听到‘老婆’两字,心里乐开了花,掏钱掏得格外爽利。
“等一下。”
林东伸手拦住李南棋,不急不缓地问道,“老板,纸箱里那些碎瓷片怎么卖啊?”
“唷,没想到小伙子是个行家,知道碎瓷片生意?”
摊主有些意外地看向林东,见他神色平静,也不卖关子,认真地回道,“极品官窑瓷器的碎片同样价值不菲,纸箱里的那些瓷片是我儿子下乡收老货时淘来的,50元一片。”
“这个破烂东西50元一片,老板你适合抢钱,不适合摆摊。”李南棋嫌弃地调侃道。
“小姑奶奶,老张说的可是实话,极品官窑的碎瓷片确实很值钱!不信你可以找别人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