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秋雨、康达年、郑思贤、李南棋全都痴痴地怔在了原地。
尤其是李南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许久才醒悟过来,赶忙阻止道:“周老先生,我开玩笑的,做不得数的。”
“啧,这怎么是开玩笑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得反悔!”周知礼闻言,竟耍起了无赖。
“嘻嘻,我可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可以不作数的!”李南棋赶忙打趣道。
“没错!老二说的对,林小友只要你开个价,多少钱我们都买了,砸锅卖铁都要把他买下来。”周知书学着钱明堂先前的样子,也将鼻烟壶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哥,你怎么放进自己口袋了,亲兄弟明算账,这玩意是我先看到的,归我。”不等别人说话,亲兄弟周知礼率先表达了不满。
“住口,其他的回去再说。”周知书恨铁不成钢地喝道。
“哈哈哈哈……”众人见到这一幕,忍不住捧腹大笑。
“周兄,这玩意儿说起来,是我老钱先发现的,我也要竞价。”钱明堂也开始表达自己的意见。
“切,你不允许竞价,这是你的地盘,谁叫你把我们留下来的。你若想要,就不该留下我们,现在你是主人,不得竞价。”周知礼霸道地反驳。
康达年和郑思贤只有看好戏的份,他们就算有竞价的心思,也没竞价的实力。他们两个虽然也有钱,但跟周氏兄弟这种豪门世家可比不了。
但两人好似想到了什么,立马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手上。既然不起眼的鼻烟壶是个价值连城的宝物,那么自己手上的物件,肯定也不会太差。
一念及此,两人立刻沉下心来,仔细端详手上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