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苏玥明媒正娶的侧夫,是我流云苑的半个主子。”
“与此地,再无半分瓜葛。”
“往后,若是再让我从谁的嘴里,听到半句关于他过往的闲话……”
我顿了顿,目光变得无比凌厉,像两把出鞘的利剑,狠狠地,刺入每一个人的心里。
“我苏玥,必让他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身后的祈恒,配合地,“锵”的一声,将那把饮过血的“断水剑”,抽出了一寸。
那森然的剑气,和冰冷的杀意,瞬间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满堂死寂。
再也无人敢言。
我满意地收回目光,对着那个已经看傻了的春娘,淡淡地说道:“箱子里的黄金,归你了。”
“至于你,春娘。”我看着她那张因狂喜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好自为之。”
说完,我不再停留,领着祈恒,在所有人敬畏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我知道,从今天起,再也无人敢拿柳泽的出身,做半分文章。
因为我用一箱黄金,和两柄利剑,告诉了全天下的人。
我的人,我护着。
谁敢动,谁死。
从象姑馆归来的马车上,一路无言。
我没有说话,祈恒亦是沉默。
那座销金窟里的贪婪、讥诮与最终的恐惧,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但那份足以熏死人的脂粉气,还是让我有些心烦意乱。
回到流云苑时,已是日暮时分。
晚霞将天边烧成一片瑰丽的橘红,我却无心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