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无伦次,试图解释,试图忏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会对你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我当时已经和我妈妈说了不追究……可她不知道事情的缘由,跟学校施压开除你……对不起……”
“我当时……我当时只想自我放逐、堕落,想逼我妈妈认错……我没想伤害你……我真的没想……”
他看着她冰冷讥诮的眼神,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让他口不择言:
“我误会了!不是……我从来没把你看成是蛾子!当时我神志不清醒,我……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那样伤害一个还没毕业的小姑娘……”
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眼眶滑落,他眼眶通红,眼角湿润,那张曾经矜贵冷峻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浓重的歉意、悔恨和一种近乎破碎的卑微。
他深深地望着她,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刻入灵魂深处,声音哽咽:
“叶子,真的对不起……我从没想要毁了你,真的从没有这样的想法……”
“叶子,只要肯给我一个机会,你做什么我都依你……你打我、骂我、罚我都行……”
副人格看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那个忧郁清冷、高高在上的孟宴臣截然不同的男人。
他卑微祈求,脆弱不堪,充满了不安。
她嘴角的笑意越发妩媚动人,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残忍快意。
“哦~”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真的吗?什么都听我的?”
孟宴臣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点头,眼神热切:“真的!叶子,我什么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她轻笑一声,单手撑起身子,微微斜躺在沙发上,身姿妖娆婀娜,像一条慵懒的美女蛇。
她用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斜斜扫视了坐在沙发上的孟宴臣一眼。
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跪下。”
孟宴臣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地,跪在了叶子斜前方的地毯上。
他仰着头,眼神依旧热切而温柔地望着她,仿佛在看什么绝世珍宝,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的所有尊严。
叶子似乎很满意他的顺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跪着,过来。”
孟宴臣听话地用手膝行,挪到了沙发边,停在她面前。
叶子伸出小巧白嫩的右脚,轻轻踩在了孟宴臣的肩膀上,然后用脚尖,略带轻佻地抬起了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