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扶您起来。”江燃没有留意到沈冰辰的拒绝,掀开被子,探向沈冰辰背后。
沈冰辰忙推开江燃的手,指了指床头柜,又示意自己困了,想再睡会儿。
见沈冰辰执意不起来,江燃只好把杯子和药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替沈冰辰掖好被角,“那您再睡会儿,醒了别忘了吃药。”
沈冰辰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燃收起床头柜上的碗碟,从容地离开了卧室。
江燃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关闭的房门处。沈冰辰马上行动起来。
他先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而后,拉开抽屉,把那枚小小的药片划拉进了抽屉里。还不忘抬眼看了看门的方向。
最后,他伸手拿起细长的玻璃杯,咕嘟咕嘟的倒进喉管。
温水滑过已经水肿的喉管,像刀片割过一样,沈冰辰轻轻皱了下眉头。吐出一口气,把玻璃杯放回了原处。
再次躺到床上,他顿时觉得眼皮异常沉重,鼻子也像是被水泥封死,每一次呼吸都极其费力,只能用嘴贪婪地吞咽空气,却也无形中加重了喉管处的干涩和刀割感。
他在头昏喉干的折磨里,浑身发软地沉沉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沈冰辰浑身一抖,猛地睁开了眼睛。布满血丝的双眼迅速聚焦,缓缓地看向了卧室的门口。
他记得,自己的手机一直都是震动的状态。这突如其来的铃声,让他心里警铃大响。
进贼了?会进来吗?
他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努力蓄起身体的全部力气,从床上翻身而起。
就在他双脚着地,站在床边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进来。
“喂,郑哥?哦,好的,不用了。没事儿,不用过来了。对,我不走。知道。刚才进去看了,应该是吃了。行。放心,我会照顾好他。好的郑哥。”
是江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