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颇有些一步三回头的架势,缓缓地走出了沈冰辰的病房。
一周之后,沈冰辰也出院了。
但是他却没有急着去上班。无他,只是不想顶着他那张肿胀的像发了酵的面包一样的脸任人围观。
毕竟,沈大少对于他自己的这张脸还是很在意的。
又过了半个多月,沈冰辰终于能从镜子里接受自己这张脸了,这才精神抖擞地来到青帆集团。
一踏上集团二十五层的地面,前台小姑娘就欢快的向他打起了招呼:“沈总好!”
沈冰辰点了点头,目不斜视地走进了办公室。
久违了的班味,在沈冰辰踏入青帆那一刻重燃。
一股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游弋,新沏的凤凰单丛,自白瓷盖碗隙间逸出的水汽,携着这抹幽香,悄悄安抚着沈冰辰久病初愈的那份焦躁。
他就着氤氲的水汽,轻轻啜了一小口,随后放松身体靠进椅子的最深处,轻轻闭起双眼,鼻端嗅着那抹茶香,沐浴在午后阳光之中。
蓦地,一阵手机在木质台面上震颤发出的嗡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电话响了很久,沈冰辰才慢吞吞地伸手去够,视线扫了一下亮起的屏幕,随手秒挂断了。
然而,寂静不过三秒,那个催命符一般的嗡鸣声再度响起,毫无罢休之意。
沈冰辰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再次挂断。
片刻之后,手机屏幕再次顽固地亮起,嗡鸣着在桌面上打着转儿。沈冰辰盯着那亮光,指尖烦躁地在挂断键上轻点,最终仍是划向了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