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江燃那部亮着双闪的车子时,沈冰辰不禁呆住了——两棵粗壮的大树一前一后把江燃的车子牢牢地卡在中间,其中一棵横砸在车头和驾驶室之间。
沈冰辰把车子逆停在江燃的车头前,按了按喇叭,试图让江燃知道自己已经到了。
对面的车子没有任何反应,这让沈冰辰的心瞬间跌入谷底,脑子里也闪过了无数可怕的画面。
车外施虐的风雨狂暴地砸在车身上,沈冰辰深吸一口气,他奋力推开车门,平日里坚硬的车门在狂风中像片脆弱的纸片,被狠狠撕扯着向外甩去,刺耳的变形的声音传入沈冰辰的鼓膜,车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生生掰断。
暴雨如鞭子一般,抽打在沈冰辰的脸上,狂风差点把他掀,他死死地抓住车框,拼命稳住身体。他踉跄着从树下穿过,手指抠住已经变形的车门招手,奋力的向外拉扯。
可是那车门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他趴在车窗上看了进去,安全气囊已经完全开启,江燃被挤在了气囊和座椅之间。
沈冰辰眯着眼睛,重新绕回自己开来的车的后方,从后备厢里取出了一根高尔夫球棒。
再次来到江燃的车旁,沈冰辰高高地举起球棒,狠命地朝着车窗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
狂风卷起的无数碎石和很多不知名的东西无差别地砸在沈冰辰的头上、背上。他就像不知道疼一样,机械地重复着砸窗的动作。
终于,在七八下之后,车窗碎裂开来。
沈冰辰顾不得碎掉的玻璃,探头进去,看着被卡得死死的江燃,沈冰辰突然目露狠色,他抽回身体,从地上捡起一片玻璃,猛地划向安全气囊的接缝处。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