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声响打破游泳馆的死寂,被砸开的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冰冷的池水包裹着不断下沉的沈冰辰,沉入这池碧水最深处时,他如婴孩儿般把身体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膝盖,低垂着的脑袋深深埋进双膝之间。
破水而出的沈冰辰,奋力游向池边。
他一手扒住冰凉的石沿,一手将眼前发丝捋向脑后,顺势抹去满脸的水珠。同时,双手猛地撑在石沿,借助水的托举把自己稳稳的送上池岸,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水珠沿着湿漉漉的发丝顺着脊椎的弧度蜿蜒而下,在腰侧汇成细小的水流。
呼......一条白色的大毛巾劈头盖脸地罩在沈冰辰的头上、肩上。
他转头抬眼看向来人——白衬衫穿在他身上,肩背挺拔如松,后背绷出紧实流畅的线条。健硕的身形将衣料撑得恰到好处,领口扣得极其规整,举手投足间带着特有的沉稳利落。
“松哥。”沈冰辰顺手捂在毛巾上,胡乱地擦着发间的水滴。
“来了,怎么不招呼我一声儿?”萧松柯低沉的男中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见沈冰辰低头不语,他嘴角微勾,目含笑意揶揄道:“怎么个意思?这是不乐意看到我?”
一声浅笑过后,沈冰辰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你有什么好看的?老腊肉一块。”
萧松柯“哟”了一声,眸光微闪,“这话,你敢不敢当着老陈的面儿再说一遍?”
沈冰辰微微侧仰起脑袋,眼底清澈得如同这一池碧水,看向萧松柯,笑而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