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又惹祸了啊?”郑森颇为不满地小声道,“好心当驴肝肺,也就小燃燃能受得了你这个怪人。”说完,挑起一块西兰花,丢入口中,含糊道:“下午,小燃燃要去北五环那个现场,你去不去?”
在听到江燃名字的时候,沈冰辰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若无其事地问,“什么由头儿?”
“消防检察?”郑森不太确定地,语音含混道,“他跟小岳都太年轻了。我担心他俩镇不住场子,老金下午给孩子开家长会,肯定过不去了。我跟客户约了下午去看画展走不开,你下午要是有空,去给帮个场子呗。”
沈冰辰哑然失笑,能把火烧眉毛的事儿说得这么举重若轻的,也只有他郑森了。
沈冰辰重新规划了下午原本的行程之后,点了点头,“知道了。”夹起一块油亮的鸡肉,刚要放入口中,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四下环顾了一圈,“小岳呢?怎么没见他来吃饭?”
郑森努了努嘴,“那儿!”
顺着郑森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衣着笔挺的年轻男孩儿,背对着自己低着头对着手机念念有词。
这是——临阵抱佛脚?
沈冰辰轻声喊道:“小岳——小岳!”
郑森看着没有反应的楚昕岳和不好意思高声喧哗的沈冰辰,歪着嘴角,笑了笑,随手拿起餐桌上的纸巾盒,朝着楚昕岳瞄了瞄,便用力砸了过去。
纸巾盒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地砸在楚昕岳的肩膀。
沉醉在手机里的楚昕岳冷不防被砸到,肩背一紧,如受惊的兔子一样,手中的手机一下子滑落,他手忙脚乱地抓住,转头,恶狠狠喝道:“哪个兔崽子砸我?!”眼里满满怒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