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悠闲。
在全冠清即将把“遗书”递给其中一位宿老的瞬间,林默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对着全冠清手中的那封信,隔空,轻轻一抓。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凌厉逼人的气劲。
但全冠清却感觉手中猛地一轻,那封被他视为决胜法宝的“遗书”,竟如同被一股无形的丝线牵引,脱手而出,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入了林默的手中!
整个过程快如鬼魅,等全冠清反应过来,信已经到了林默手里。
“你……你想干什么?!快把遗书还来!”全冠清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下意识地就想冲上来抢夺。
康敏也停止了哭泣,惊骇地看着林默,尖叫道:“拦住他!他要毁灭证据!”
几名全冠清的心腹弟子闻言,立刻悍不畏死地扑向林默。
林默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左手随意地一挥袖袍。
一股柔和的劲风拂过,那几名扑上来的弟子如同撞上了一堵棉花墙,前冲之势戛然而止,随即被那股柔劲裹挟着,身不由己地原地转了七八个圈,头晕眼花地瘫倒在地。
而林默的右手,两根手指正拈着那封所谓的“遗书”。
在全场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在康敏和全冠清惊骇欲绝的嘶喊声中,林默将信纸凑到眼前,随意地扫了一眼。
“字迹模仿得还行,可惜,神韵差了点。”他淡淡地点评了一句,仿佛在鉴赏一件赝品书画。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双手分别捏住信纸的两角。
轻轻一撕。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