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狼的瞳孔骤然收缩!
沈璃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他内心最恐惧的地方!
虞槿的手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绝不是死亡能解脱的惩罚!
就在疤狼心神剧震,被恐惧攫住的刹那——
“唏律律——!”
一声穿金裂石、充满狂野力量感的马嘶如同惊雷,骤然撕裂了匪寨上空的喧嚣!
一道玄金色的闪电,裹挟着无匹的罡风,悍然踏穿寨门燃烧的残骸!
萧隐!
他竟单骑闯寨!
胯下那匹神骏非凡的玄驹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骑,四蹄翻腾间踏碎燃烧的木块,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在吊桥塌陷的断口处猛地腾空而起!
玄驹矫健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巨大的冲力让它稳稳落在聚义厅前的空地上,碎石飞溅!
马蹄落地的沉重声响,如同战鼓擂在每个人的心头。
萧隐端坐马上,玄色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俊美如神只的面容在火光映照下冰冷如霜,深邃的眼眸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木桩上被缚的红绡和断桥边傲然而立的沈璃身上。
那目光,沉静得可怕,却蕴含着足以冻结血液的威压。
疤狼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和那恐怖的气势震慑,瞬间的失神后,巨大的恐惧反而化作了困兽般的疯狂!
他离红绡最近,眼见事态失控,眼中凶光爆射,竟不管不顾,手中弯刀朝着红绡脆弱的颈侧狠狠劈去!
意图杀人灭口,至少也要拉个垫背!
“找死!”萧隐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他甚至连马都未下!
手腕猛地一抖,缠绕在腰间的乌金蟒鞭如同一条被惊醒的毒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后发先至!
“啪——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