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依的深明大义与毫无保留的支持，如同一剂强心针，让肖无烬心中那因力量受制而产生的焦躁平息了许多。既然决定了要以更主动、更强大的姿态面对未来的风浪，那么，培养继承人的事宜就必须立刻提上日程。

天炎的天赋毋庸置疑，但他缺少的是真正的、生死之间的磨砺。温室里的花朵，永远无法成长为参天巨树。

几天后，肖无烬将山海歌叫到书房。

山海歌看着师父那比往日更加冷峻的神色，心里直打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偷偷更新《帝军建设与辈分跃迁协同发展规划》的事情暴露了。

“师父，您找我？”他小心翼翼地问。

肖无烬没有废话，直接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

“自明日起，你负责带领天炎，外出‘历练’。”

山海歌一愣：“历练？师父，您的意思是……带小师弟去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

“不。”肖无烬打断他，深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是带他出去打架。”

“打……打架？！”山海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以为自己听错了，“跟……跟谁打？”

“此界不乏魑魅魍魉，觉醒者中亦有败类，乃至一些不开眼的精怪。”肖无烬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去郊游一般简单，“寻那些该杀之辈，让天炎亲手了结。”

山海歌倒吸一口凉气！让小师弟……去杀人？！虽然知道师父行事霸道，但这培养方式也太硬核了吧？！小师弟才多大？！心理能承受得住吗？

“师父！这……这会不会太急了？小师弟他还小，心性未定，万一……”山海歌试图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