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美人师父把我宠上天?”落曌的声音疑惑不解中带着震惊与探究,她还以为能拿出什么靠谱的东西,眉头一皱对着人脑袋就是一拳。
“哎呦!三姐姐你怎么和欢央师姐一个习惯,动不动就敲人脑袋!”沈江溋揉着脑袋往侓欲清那边凑了凑,待在四姐身边不会挨打,这是她之前一路上领悟到的。
侓欲清被两人这么一闹也就没有在想刚才的记忆碎片,目光也落到了那本花里胡哨的书上,‘怎么看都不是正经的啊…’
落曌翻了几页后,脸色突变将书扔到了沈江溋怀中,竖瞳如同盯着猎物一般死死看着她,是威胁,也是警告。“你真的是清妄的吗?”
一股冰冷的麻意,从脊髓深处钻出,像一条无形的冰蛇,沿着你的脊椎骨急速攀升,瞬间炸开。沈江溋感觉自己无数个毛孔猛地收缩,汗毛根根倒竖,整个头皮仿佛被无数细小的冰针穿刺,又麻又紧,仿佛下一秒就要脱离头骨。她好像看到了一条散发着煞气的蛇,还和它蕴含着亘古的冷漠和精准的杀意的眸子在对视。“是的!我发誓我拿这个出来是因为我的权限不够拿那些资料!!!我没骗你们!”
“三姐姐,莫要吓她了…”侓欲清见状微微侧身将人挡在身后,有些无奈的对着落曌说,落曌要是想动手就不会多说一句话,这阵势也就单纯吓吓人。
沈·委屈猫猫·江·哭哭唧唧·溋探出半个脑袋,看到落曌勾起的嘴角,啪叽,心中原本落曌那个不拘小节真诚待人的形象碎了一地。
怎么有人和欢央师姐一样总是逗人玩啊!
“三姐你好适合归虚台哦…和归虚台现任峰主性子差不多哎!”她躲在侓欲清身后嘟囔了一句,然后又被赏了一拳。
侓欲清笑着没说话,反而是落曌又是半玩笑半调侃的说了句“我现在怀疑你和我俩结拜就是为了给你们宗门招人了。”
沈江溋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把折扇,扇开仰天,还未说话便表情已然眉飞色舞,再张口“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今日便要做这伯…哎呦!”
落曌一点都不惯着,吹了一下手上不存在的灰才淡淡道“你说谁是马?”
“这是比喻!假设!……对不起,三姐,我是马!”沈江溋这辈子就两个字从心,看到落曌握拳的那一秒,这个解释已经不重要了,该考虑的是如何不挨打了。
落曌轻哼了一声收了拳,暴躁小蛇脾气大但是消气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