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仙姿,心旌摇曳,不能自已,有求于卿…”
她在说什么?
这种事是可以说的吗?
侓欲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而很认真的倾听,见人又卡壳了还贴心的说了句“万事皆允,莫慌、莫怕、莫急。”
“欲点胭脂于雪肤,欲采朱樱于檀口。惟愿与卿长相厮守,帐中缱绻,永夜不歇。”槐安只觉面上滚烫,烫的她生疼,后边的话几乎是硬挤出来了,她的脑子此刻也被这些话震惊的一点醉意都没了。她为什么会说这些东西?酒里放了吐真丹吗?
有辱斯文…有失礼教…不尊师长…欺师灭祖…
一条条礼数在槐安脑海中不断飘出,‘我怎么能对师父说这种话啊!’
目光落到在她身下一直温柔看着她的侓欲清身上,对上那双眸子,她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再次回神的时候,她的一只手已经碰上了那柔软的唇,另一只手也已然触碰到对方的纤纤细腰上的肌肤。
侓欲清丝毫没有反抗,甚至应当说相当的配合。这种配合无异是一种兴奋剂,槐安看着身下被她压着任由她索取的师父,各种念头再也压制不住,疯狂的窜了出来,压过了那些礼教明文。
她爱对方的温文尔雅、正直无私,她也是真的想要对方永远高悬,无法触碰。可此时对方因为她的私心染上的绯红,更是让她欲罢不能。
侓欲清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养大的孩子,按照心中所想做出种种行动,她确实如她所言,全盘接受,甚至一直在“鼓励”。
……
时间已经失去了刻度,意识像一盏风蚀残烛,光线忽明忽灭。清醒和睡眠的边界被磨灭的彻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浑浊的浅层昏迷。
槐安确实“放纵”了一次,彻底的放纵自己的贪念将自己吞噬,然后被爱人一点点喂饱。
侓欲清甚至不知晓这次的苏醒是她在床上的第几日,最开始她有配合的,只不过到后面哪怕被渡了灵气,她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控制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