侓欲清顺着目光低头,看见自己衣服下来自于弟子的绘画,就在这一两秒的寂静里,她的眼神变了。
那层困惑的薄冰骤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心疼。
侓欲清没有再追问,只是极其自然的、万分小心的伸出手,用有些凉的指腹,非常轻、非常轻的拭去爱人眼角的泪痕,然后才轻轻的将人来入怀中抱着。
槐安的额头抵在侓欲清的锁骨处,那上边还有不少她留下的痕迹,对方没有强迫她抬头对视,只是如同哄孩子般抱着她。
“槐安…莫要急也莫要怕,为师愿意的…我们有很多时间去探索这些事。”侓欲清轻轻蹭了蹭槐安的额头,抱的更加紧了,用行动代替了剩下的言语。
槐安在这种安抚下,那种崩溃的紧张也开始消失,大脑的空白被一种温暖的踏实感填满,平稳的心跳与呼吸是最好的静心诀。
“而且…你在此事上确实比为师要精通一些,一番体验下来,倒是有些欢喜与期待。”侓欲清接着说,说的毫不避讳、明目张胆。
槐安的笑直接僵住了,大脑又恢复空白一片的状态,她怎么就忘了这人对于这些事向来都是直言不讳的,这种事不应当结束后就忘的一干二净然后再也不要想起来吗?
“可惜为师身子不能尽兴,再过些时日应当可以与槐安…”
槐安越听脸越红,她整个人都要因为过热而融化蒸发掉了。于是,在一种近乎本能的、羞怯到了极点的冲动趋势下,她采用了最“直接”的行动。
并非暴力或是失礼,而是用一种孤注一掷的柔软,双手迅速环住对方的脖颈,微微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