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不到、看不到。’
林:‘四师姐这是醉了吗?’
“原是如此…桃花潭的酒向来酒劲大,师父莫要再喝了。”槐安关切的想要凑近替人解酒气,不料还没碰到人,对方已经趴在桌上,手臂挡着脸,缩着身子着不让碰。
向/顾/容/落/荷/青:‘信了?’
江:‘听不到、看不到。’
林:‘要不先把师姐送回去吧…’
“四师姐若是醉了,正好我带了解酒汤。”荷禾从收纳戒中端出一碗汤药,松开了青鸾,走到了侓欲清的食案前,跪坐着将碗放在案上。
侓欲清是想不理人的,但是荷禾语气中带着恳求与担忧,“四师姐,我不会害你的,若是师姐怕汤药中有东西,我也可以先尝一下,师姐当心伤了身子。”
侓欲清抬头就看到那双满是恳求的眸子,垂眸看着汤药,不自禁轻声开口,“六师妹不必如此,我喝便是了。”
槐安听到侓欲清这样说,眉头下意识一皱,下一秒又恢复成了之前的神情,只不过眼中多了些许了然。她的信中虽然写过关于荷禾的事,可是长相、声音甚至于性别可完全没有提,而荷禾平时送药也是只送到青竹峰山门前,两人更是如今才是人回来后的首次见面,‘师父…在场的那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她是我笔下写的六师叔呢?’
这一点想明白了,她也立刻明白之前对方突然的冷淡以及从刚才开始就拒绝她的接触是怎么一回事了,‘怎么可以疏远我呢?师父…’
荷禾勾起嘴角,就这么一手拖着下巴一副要看着人喝完的表情“四师姐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下降吧~”
侓欲清左边被担心她的向映星堵着,右边被同样关心她的槐安堵着,甚至槐安的一只手已经放到了她身后的地上,前边被荷禾挡的严严实实的,她想缩着身子谁都不挨着,可三人的位置完全是把她堵在中间。
“好了,我并无大碍,不必如此。”侓欲清喝完解酒汤,眼睛没有看向任何人,只定定的看着已经空了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