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黎:‘优优!优优!!死了没?没死快吱声!现在怎么办?!这古人师父警惕性比防弹玻璃还高!我总不能直接说“嗨,是我的废柴系统把你们拽来的,跟我回去修系统吧”?’
‘滋啦……宿…宿主…’系统的电子音虚弱地响起,夹杂着乱码的杂音,‘能量…过低…逻辑核心…不稳定…数据库对比…此个体…危险等级…极高…建议…谨慎沟通…’
向黎:‘谨慎个鬼!再谨慎她们就要露宿公园被围观了!到时候更麻烦!快想想办法!你有什么能证明身份或者来历的东西吗?或者能暂时获取她们一点点信任的功能?’
系统:‘检索中……暂无…直接认证模块…本系统…文明观察性质…非外交友好型…唯一…可能关联项…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时空道标残留物…即…那部…手机…’
向黎:‘手机?!我留下的那部?那手机怎么在她们手里?你之前不是说,会销毁不用我担心的吗?那我怎么说?说手机是我的?’
系统:‘理论…可行…但…风险…未知…该单位…状态不稳定…本系统无法…完全解析其…当前规则…’
向黎:‘管不了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快,把我刚才看到她们的画面,就是她们突然出现的那段监控录像,截取几张最清晰、最能显示她们是“凭空”出现的静态图,传到我的手机屏幕上!快!’
系统:‘尝试执行…能量输出…图像传输中…警告…此举可能…进一步消耗…本系统…维持基本运行的…能量…’
向黎:‘别废话了!再不搞定,我们仨今晚都得玩完!’
向黎深吸一口气,顶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审视目光,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又带着点高深莫测。她没有直接回答侓欲清的质问,而是缓缓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智能手机--一个与那“铁匣”外形相似,但更轻薄、更具现代感的设备。
这个动作让侓欲清的眼神瞬间警惕他护着槐安的手下意识又紧了几分,而槐安另一只手的符箓也已准备抛出,显然认出了这类“铁匣”的相似性。
向黎连忙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然后快速解锁屏幕,飞快地操作了几下(实际上是系统将处理好的图片传到了她相册)。她将手机屏幕转向师徒二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公园监控截图——背景是熟悉的灌木丛,而画面中央,正是她们二人,身形从模糊到清晰,如同从虚空中被“打印”出来一般,周围还有一圈不自然的、监控设备捕捉到的细微光影扭曲。
“看这个,”向黎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一旁的白未曦听到,“这是‘天眼’…呃,就是此界的一种监察法器记录下的画面。它记录了你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我与这‘铁匣’,”她指了指手机,“有些渊源。我或许不知道全部,但我肯定比你们更了解,你们为何会‘凭空’出现在此。”
她顿了顿,观察着侓欲清的反应,见对方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图像,冰冷的面具似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继续加重筹码:“留在这里,你们只会被更多的‘天眼’注视,被此界之人当作异类,后果难料。跟我走,至少我能提供一个暂时避开‘天眼’的栖身之所,并且,”她目光坚定地回视对方,“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或许能找到回去的线索。”
她将手机收回,屏住呼吸,等待审判。这是她能想到的、在系统半残废状态下,唯一能快速建立一点点可信度的方式了——抛出部分惊人的事实,暗示自己掌握关键信息,点明现状的危险,并给出一个看似合理的合作方向。
成败,就在此一举。她甚至能感觉到脑内系统因为能量消耗而发出的、细微的过载警告音。
幸好,她遇见的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心机,一番斟酌后,不知是真信了还是对自己实力比较自信,终究是点了头。
四人沉默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向黎领头,白未曦拖着她的行李箱居中,师徒二人默默跟在最后,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向黎表面镇定,脑内却已和优优吵翻了天。
向黎(意念咆哮): ‘优优!人我是忽悠…不是,是请回去了!然后呢?!然后怎么办?!我那个单人公寓,怎么塞进四个大活人!还有两个是穿越的!别说多余的被子了,冰箱里只有半瓶老干妈和过期的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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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电流音虚弱): ‘宿…宿主…请保持…冷静…能量水平…临界…建议优先…稳定…当前环境…再作…从长计议…’
向黎: ‘从长计议个毛线!她们待会儿要是问我厕所在哪,我怎么解释抽水马桶?要是饿了,我难道给她们泡老坛酸菜面吗?!那位师父的眼神能把我冻成冰棍!还有白未曦,她怎么回事?怎么也跟来了?’
系统: ‘检测到…个体‘白未曦’…处于无家可归状态…与宿主存在…微弱社交链接…其跟随行为…符合…风险规避逻辑…或许…可转化为…临时助力…并且…系统检测到…个体‘白未曦’有未开启的…主角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