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摸了摸脖子上克里斯蒂安送的项链,对即将开始的三年级生活充满了期待。
列车刚驶出伦敦市区,嘉比里拉正望着窗外发呆,车厢门就被拉开了。
布雷斯·扎比尼斜倚在门框上,脸上是有点玩味的笑容:“你好,我们赫奇帕奇的明日之星。”
他没等邀请就自然地走进来,在嘉比里拉旁边坐下:“听说你整个暑假都在苦练魁地奇?”
几乎同时,西奥多·诺特也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在扎比尼身旁落座,顺手从长袍内袋里掏出一本厚厚的《高级魔药制作》,径自翻看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就像这个车厢本来就是为他们预留的。
嘉比里拉已经习惯了这两个斯莱特林神出鬼没的作风,她挑眉看向扎比尼:“你怎么知道我练习魁地奇的事?”
布雷斯优雅地交叠双腿:“德拉科整个暑假都在抱怨,说你要在魁地奇场上让他哭得很惨。”
他模仿着德拉科的语气,惟妙惟肖:“看来我们的德拉科终于遇到能治他的人了?”
“他只是输不起一盘巫师棋。”嘉比里拉轻哼一声,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要吃吗?我哥哥从比利时带回来的。”
布雷斯毫不客气地接过一块:“说到这个,听说你哥哥….”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他不是巫师?”
嘉比里拉注意到西奥多翻书的动作慢了一下。
“这巧克力确实不错。”布雷斯品尝着巧克力,聪明地转移了话题,“麻瓜有时候在甜品上的造诣确实令人惊讶。”
嘉比里拉放松下来,和布雷斯聊起了暑假见闻。
嘉比里拉发现与布雷斯交谈总是很轻松,当然,她也知道这只是一个他的面具。
布雷斯见识广博,言辞风趣,又在恰到好处的距离内保持着一种奇特的亲切感。
而在他们交谈的整个过程中,西奥多始终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落在书页上,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西奥多很久都没有翻动一页书。
突然,列车毫无征兆地减速,最终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彻底停了下来。
所有的灯光在同一瞬间熄灭,冰冷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入车厢。
车窗上凝结起一层厚厚的白霜,迅速蔓延,隔绝了外面微弱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