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地上的大儿子更是愤怒至极,夺过一边小厮手中的桶,一桶凉水泼在自己大儿子身上。
“祖父,你这是做什么?”
楼檀月刚刚到达就看见晋国公一桶凉水泼在自己大儿子身上。
立即取下身上的披风,把楼大老爷裹住。
晋国公双眼冒火,愤怒的指着地上之人。“做什么?你没看见祠堂大火?”
“我罚跪这孽障,他竟然大不孝,把整个池祠堂都烧了。这么大的罪过,还有心思在这里睡觉。”
楼檀月朝楼沧暝招了招手,楼沧暝立即上前扶住楼大老爷,楼檀月冷笑一声,接过三哥手里的披风,裹在自己身上道。“还请三哥查一查父亲身上有没有什么伤痕。”
“看看到底是父亲不忿,还是有人想要谋害父亲的性命。”
楼檀月眼神寒冷,丝毫不怕晋国公。
晋国公发了一通脾气,被楼檀月一怼,立即冷静下来。
楼大老爷被冰水一泼,即使有披风裹住也被冻醒。意识还没有清楚,就感觉有人在扒自己衣服,一边剧烈挣扎一边喊。“别扒我衣服,别扒我衣服。”
楼沧暝一把按住自己便宜爹,楼沧海检查自己便宜爹身上的痕迹,果然在脖子上发现了一个手刀。
“祖父,我父亲是被人打晕的。如果不是被人及时救出,我父亲今天的命就交代在这儿了。”楼沧海一把按住自己父亲的头,又把脖颈上的衣服扯了扯,让脖颈上的手刀印子展现在众人面前。
言小娘恨之深爱之切,看见如此狼狈的大老爷,忍不住嘴角挂笑。身边的女儿戳了戳她,拿着一浸姜汁的帕子递给自己。
言小娘在自己的眼角下按了按,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悲戚的大喊一声,脚步踉跄的扑向楼大老爷。
“大老爷,怎会如此?”
“这可是咱们自己的家,怎么会有人如此作恶,想要谋害大老爷的性命?”
言小娘扑了过去,留下的帕子落在闵小娘手中,闵小娘用帕子粘了粘眼角,双眼立马通红。
几个小娘走肺不走心,哭的一个比一个惨,把秦小娘要演的戏都演全了。
秦小娘手足无措的站在外围,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
浣娘子站在外面看着,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差点忍不住噗呲笑出声。目光忌惮的看向楼檀月,楼家六娘子一如既往的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