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孽障要什么?
宸安大长公主的封地,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是宸安大长公主豢养部曲的地方,别说程家,就连皇帝都不可能轻易的把宸安大长公主的封地给出去。
突然。
晋国公反应了过来。
“你和皇帝做好了约定。”如若不然,为什么这个孽障,敢如此大胆。
原来是皇帝那小儿,给这个孽障了如此丰厚的条件。
楼檀月眼中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一步一步朝晋国公走去,强烈的威压压下来,带着一身的血气,让晋国公的手不由自主的打颤。
这孽障和别人不一样。
心中没有天地君亲师,随时有可能去自己这个祖父的性命。
靠自己这么近,难道是想要杀掉自己这个祖父吗?
“我给皇帝下了绝子药。”楼檀月眼中的笑不达眼底,看的晋国公背脊生寒。
当年他们四位辅政大臣最嚣张的时候,也没敢给皇帝下绝子药。
这孽障,是觉得自己手段不够狠辣吗?
“你要宸安大长公主的封地干什么?”这孽障不会想要起兵造反吧!
楼檀月嚣张无比的看着晋国公,给出了正确答案。“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疯了?”晋国公难以置信的看向这个孽障。
就算自己也从未想过干那么惊天动地的事。
“那是你没志气,都已经是辅政大臣了,除了激流勇退之外,你见过哪一位辅政大臣有好结果的?”楼檀月翻了个白眼,让人给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晋国公身边,歪头,痞里痞气道。
“你养的儿子不行啊。”楼檀月看向逆光走进来的楼二老爷。
楼二老爷的一只手臂已经被砍断,他的仕途自此要丢失了。
楼二老爷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少年。
那少年龙行虎步,每步都比走在前面的楼二老爷更加有气势。
“白序,见过你祖父。”楼二老爷用那只完好无缺的手拍了拍楼白序的肩膀。
“楼白序,见过祖父。”
楼檀月翘着二郎腿,撑着下巴,看向这个一眼就能看出是被精心培养过的楼白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