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难在褚席之的身上看到的状态。

霍景彦不自觉伸手将人揽了过来，心头一阵熨帖。

褚席之顺着力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舒服的靠在霍景彦的怀里。

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对赌’和兴奋下的‘狂欢’让他疲于思考，只想放空自己的大脑，任其发散。

“累了？”霍景彦歪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在这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柔。

“没......”褚席之含糊的应了声，视线依旧望着车窗外一闪而逝的街景，“只是就想这么安静的待会。”

霍景彦无声低笑，只是手臂的力道又紧了紧，将人更牢实的圈住，“好。”

车子在寂静的雪夜中平稳行驶，最终停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代驾走后，两人谁都没有动，还就着刚才的姿势，依偎在后座。

“喂，”褚席之低低出声，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沙哑“到了。”

“嗯，到了。”霍景彦低头，下颌轻轻蹭着他的发顶。

“期末......”褚席之收回了放在窗外的视线，从霍景彦怀里坐了起来，慵懒的声线里夹杂了一丝兴味，“......考完了。”

霍景彦的心跳，因这简单的五个字，漏跳了一拍。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微的光，映着褚席之转过脸来时，那双在暗处也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刚才望着窗外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狩猎意味的兴味和挑衅。

“......嗯。”霍景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单音节，目光却无法从褚席之脸上移开。

褚席之看着他瞬间绷紧的下颌线和骤然深邃的眼神，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逞似的坏笑。

他抬手，指尖不轻不重的戳了戳霍景彦的胸口，那里心跳的震动透过衣料清晰的传递过来。

“霍少爷，”他拖长了调子，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比比？”

轰——

霍景彦感觉自己的血液像是被这句话瞬间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