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让你杀人?”她放下绣绷,用帕子按住手指,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李逍遥把玩着桌上的茶盏,淡淡道:“似乎是这个意思。”
萧凌雪轻摇螓首,发间的珠钗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那些贵人若是死一个,你这负责看守的禁卫军第一个掉脑袋。”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依我看,她是在试探你,想收服你而已。”
“还是媳妇儿你聪明!”李逍遥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那我该怎么办?”
萧凌雪回头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以后少叫媳妇儿,隔墙有耳,叫小姐!”她走回案几前,指尖轻点茶盏,“你该干嘛干嘛,只要长门宫不出乱子就行。”
李逍遥握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我刚回来时碰上了刘镐那个阉狗,趾高气扬的,真想......”
萧凌雪轻轻抚上他的发顶,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知道隐忍,才能成大事。”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王皇后想杀人,你不如......在太监身上做点文章?”
李逍遥眼睛一亮:“明白了,小姐!”
当夜,长门宫的宫墙被月光镀上一层惨白。
李逍遥独自坐在高耸的墙垛上,靴底碾着墙砖缝隙里钻出的几根枯草,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
“是借王皇后的势弄死那阉狗,还是...”他眯起眼睛,铜钱叮的一声弹起,“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直接杀了!”
话音未落,前院厢房突然传来一阵暧昧的声响。
女人的娇喘混着木床吱呀的节奏,在寂静的宫墙内格外刺耳。
李逍遥眉头一皱,铜钱瞬间攥进掌心:“哪个贱人又给老子搞事情?哪个不长眼的禁卫军敢摸进来?”
他猫着腰,轻盈地掠过宫墙,稳稳落到声源处的屋顶,他小心翼翼地错开一片青瓦,一缕暖黄的灯火顿时露了出来。
屋内烛影摇红,一个臃肿的女子正瘫在一个男人身上,云鬓散乱,朱唇微张,床边矮凳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套青色太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