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老头的独子被弄死后,宁家倒出了个麒麟儿执掌真武军团,其家族实力暴涨;”
“镇南军团那个老顽固,整日摆出一副忠君爱国的姿态,油盐不进;”
“北境军团呢,自萧家老二被搞死后,又被皇族收回。”
她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略带讥讽:“可笑的是,我王家掌控兵部,还占着一州刺史之位,在军中却无半点根基!”
“小姐之前不是说过,若萧凌雪生下男孩,只要时机合适,便将李逍遥抛出去,借机打压萧家吗?”
“本宫也没想到,这小子竟如此能干.....”
王皇后指尖轻轻敲击茶盏,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仅凭一营军力,便平定了东山州叛乱,这样的手段,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她缓缓站起身,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宫墙,幽幽道:“原本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小棋子,可如今看来......”
“那个小姐的意思是.....?”
“也不一定要抛出他来。”
王皇后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衬得那双凤眸愈发幽深,
“莫非你忘了?那时本宫就下了旨意--初夜无红。”
“小姐是要保下这小子?可他现在转到文官了,而且.....”
徐嬷嬷眉头一皱,皱纹间夹着几分迟疑,
“他这诏狱长的位置,可是司马相国举荐的。常理下,他不可能.....”
“是呢.....”王皇后轻笑一声,眼底渗出一丝寒意:“这小子跟德妃的关系,绝不一般。”
“难道是因为.....那一次?他单人独战三个禁卫高手,护住了德妃?”
“或许吧,人在落难之时,这种恩情,最易让人铭记。”
徐嬷嬷神色凝重:“如此说来.....咱们也无法确定,这小子到底是跟您一条心,还是.....”
王皇后指尖轻轻提了下纱衣下的抹胸,烛火轻晃,映得她眼底锋芒毕露:
“我自会确定。”
她唇角笑意渐深,却莫名让人脊背生寒,
“去准备温水,本宫要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