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姐姐觉得,陛下连自己的骨肉都认不清?”
“来人,把许亭找来!” 赵光耀暴喝。
萧贤妃见状,心中稍定,暗自咬牙:许亭啊许亭,拿了老娘那么多首饰,你可别让老娘失望!
她目光阴狠地扫过萧凌雪,又迅速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慌乱。
趁着禁卫军去传人的空隙,殿内气氛凝滞如冰。
“陛下!”禁卫军统领赵无咎硬着头皮上前一步,“禁卫军乃是陛下亲兵,戍卫宫城,保护陛下的安危!绝对是忠于陛下!”
他斜瞪了萧贤妃一眼,语气愈发冷硬,
“一个疯妇之语,岂能轻信?”
“陛下如今年岁才四十出头,再有麟儿有何奇怪?昔年武帝六十三岁尚得子,那子嗣后来更是中兴之君!”
“陛下!”太医署的人也立刻出列,躬身道:“萧德妃孕期时间与临幸时间吻合,分娩时间也在合理范围之内!”
内务府的王跛子紧随其后,
“陛下,内务府存档记录与太医署一致,绝无错漏!”
皇帝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他冷冷瞥了萧贤妃一眼,随即又低头逗弄婴孩,眼中浮现一丝难得的温情。
不多时,许亭被禁卫军带了上来。
他浑身发抖,一进宫苑便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砖上,
“奴、奴才叩见陛下.....”
萧贤妃迫不及待地高声道:“许亭,你来说!长乐宫是你负责送饭的,你亲眼看见萧凌雪与那禁卫军私通,是不是?”
许亭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支金步摇和一些珠钗,高高举过头顶,哭丧着脸,
“启禀陛下.....昨儿贤妃娘娘塞给奴才这些首饰,要、要奴才今日作伪证.....”
“可奴才什么都没看见,不敢欺君啊!求陛下明鉴!”
萧贤妃脸色瞬间酱紫,尖声叫道:“你胡说!本宫何时给过你这些?”
太监总管纪晓快步上前,接过那些首饰,在皇帝耳边低声道:“陛下,这些首饰确是宫中之物,不好断言就是贤妃娘娘的.....”
“哼.....”赵光耀已然不耐,眸中杀意渐浓,冷冷盯着萧贤妃:“你.....还有何话可说?侮辱君王,构陷皇子.....其罪当诛!”
萧贤妃彻底慌了神,猛地扑向皇后王若嫣,死死抓住她的衣袖,尖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