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衙内堂,熏香袅袅。
刘玉孝端坐在太师椅上,他眼神不善的盯着不请自来的李逍遥,
“臭小子,你来干嘛?千万别说是来给本官请安的!”
李逍遥大咧咧地往客座一瘫,
“哈,刘老哥,咱是朋友嘛!你看你这见外的!”
“朋友?”刘玉孝一脸嫌弃的斜瞪着,“老子跟你什么时候成朋友了?嗯?朋友?你跑到府衙来?”
”嘿,“李逍遥一副自来熟的冲着旁边下人要茶水,“要是跑去贵府,别人还以为我去找你那位户部尚书兄长走关系呢,反倒不美!”
“行了,有屁快放!本官还有诸多政务!”
“知道老哥你为百姓鞠躬尽瘁,”李逍遥凑近了些,满脸的真诚样,“但也要注意保养身体啊!”
“说!正!事!”
“好!”
李逍遥这才收敛笑容,将萧老幺在牢中的遭遇娓娓道来。
甚至还夸张的露出一抹惊恐的神情,
“唉,你是不知道,可怜的萧老幺现在都憋不住屎了!太凄惨!”
“什么?”刘玉孝猛地站起,“按规矩他这种世家少爷肯定有单间住,这......嗯?”他突然狐疑地眯起眼,“莫非又是你小子在使坏?”
“瞎说!”李逍遥一脸正气,“谁不知道你老刘家跟老萧家的矛盾?上次萧氏女被打得生活快不能自理了,这次是萧少爷!我要是萧奇文...”
他忽然一脸阴森的笑,
“不搞死你,就跟你姓!”
刘玉孝那老脸微微变色,
“哼,小子,你是特地来挑拨离间的?”
“你觉得呢?”李逍遥接过仆人的茶盏,“看在刘贵妃的面子上,我是来提醒你的!萧奇文可是江南州刺史,掌控整个天启王朝最富有的州郡,军政一把抓!”
他吹了吹热气,轻饮了一口,
“可比你这个小小京兆府令强太多了!”
“好了,本官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