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进了院门,管家这才松了口气,躬身行礼,
“相爷,老爷在内室等您。”
内室中,
萧家父子正在低声说着话。
萧奇正见司马睿进来,连忙上前搀扶:
“叔父当心门槛!”
烛光下,
萧老太爷那张老脸阴沉无比,
“睿弟,为难你了,又扮作渔夫前来。”
“没事,大哥!”
司马睿摘下斗笠,笑了笑,
“说来凑巧,我那女婿今早刚给我送了条大鲤鱼,正好给大哥解解馋!”
“嗯,坐吧!”萧老太爷抬手示意他坐下,“今早太和殿的事,透着诡异!那皇帝突然硬气了?”
“四部联名举荐?哼!莫非都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萧家伸手?”
“确实有些奇怪!”司马睿接过萧奇正递过来的茶,轻轻吹了一下,“皇帝这是对宗室开刀了,赵无苏?查贪腐,那还需要查吗?”
“赵无咎才五十多岁,突染重疾?这都没什么...”
“就是那个江南州巡察使赵栗,到底是谁的人?”
“父亲、叔父!”萧奇正站在一旁插嘴道:“先前皇帝派李逍遥那小子去江南州,本就蹊跷得很!”
“最后竟把老幺给锁了回来,现在还关在京兆府大牢!”
他眉头紧锁,
“如今又突然冒出个赵栗出任巡察使...您二位说,会不会都是那李逍遥在背后捣鬼?”
两个老者对视一眼,
“老三啊,那李逍遥现在就是个小喽啰。”萧老太爷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凭他能说动四部大员联名举荐?”
“要真有这本事,他脑壳没毛病的话,应该是举荐他自己!”
司马睿也捻着胡须摇头,
“老三,你别因为雪儿那丫头的事,为叔也能理解...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萧奇正,“现在当务之急是给老大传个消息,还得查一下为何皇帝突然硬气了!”
“父亲、叔父教训的是。”
萧奇正深施一礼,但心中还有疑虑,东山州...凤县...这些地方都与李逍遥那年的平叛之路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