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见状,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两人。
李元昭径直走到床边坐下,黄绵却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虽有些想要宠冠六宫的雄心壮志,说到底,他也不过才十几岁,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
更何况李元昭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压,让他只消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就有些紧张,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直至李元昭淡淡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怕朕?”
黄绵猛地回神,连忙摇头,“不怕。”
“那坐朕身边来。”
黄绵小心翼翼地挪步过去,在床沿边拘谨地坐下。
他半边身子都悬着,不敢靠得太近。
两人都没有说话,氛围一时有些尴尬。
黄绵开口想问,陛下怎么来了,不是去了王砚之那儿吗?
可转念一想,定是那王砚之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惹陛下不快了,陛下这才来他这儿的。
他再多嘴,这不是平白又惹陛下不开心吗?
所以他乖巧的转换了话题:“陛下连日操劳,臣侍瞧着实在心疼。若是......若是不嫌臣侍笨拙,愿为陛下推拿解乏。”
李元昭闻言微微挑眉,倒是侧过身子:“你还会这个?”
黄绵见她没有拒绝,心中暗喜,忙跪坐到她身后。
“兄长常年伏案操劳,肩颈时常酸痛,臣侍在家时,便跟郎中学了几招,替他松缓筋骨.....”
李元昭又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小心思,不动声色的为他哥哥讨好。
她是跟一堆九曲心肠之人打交道才坐上的皇位。
所以后宫中人,她就
随后,他才施施然的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