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心急如焚,说道:“爹,石秀和杨雄是为了帮我才被祝家庄抓去的,我怎能见死不救?”扈太公皱着眉头,沉思片刻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们不能冲动行事,以免坏了三庄的和气。”
扈三娘又急又气,可她深知父亲的脾气,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时迁在一旁也是心急如焚,暗暗想着: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石秀和杨雄在祝家庄受苦?
时迁看着扈三娘父女僵持不下,心中焦急万分,忍不住说道:“扈太公,如今石秀和杨雄性命攸关,若不尽快施救,只怕凶多吉少。祝家庄此次无故抓人,已然不把扈家庄放在眼里,还有若就此忍气吞声,日后只怕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就是啊,爹,还有那姓庞的,见我揭穿了他的谎话,竟然躲到祝家庄去了,我哥前去要人,这祝家庄不仅不交人,竟然仍要为他攻打梁山,还要硬拉着我们扈家庄和李家庄,真是欺人太甚,太过霸道了!”扈三娘在一旁气愤的说道。
扈太公面色凝重,长叹一口气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祝家庄兵强马壮,还有那错综复杂的防御工事,强攻实在不是上策。”
扈三娘秀眉紧蹙,思索片刻后说道:“爹,我们可先派人与祝家庄交涉,让他们放人。若祝家庄执意不肯,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扈太公微微点头,觉得此计可行。
于是,扈三娘挑选了一位能言善辩的庄客,让他前往祝家庄,表明扈家庄的态度,要求祝家庄立即释放石秀和杨雄。与此同时,扈三娘和时迁并未干等结果,而是暗中商议其他对策。
时迁说道:“扈三娘姑娘,我听闻祝家庄内有一条密道,或许我们可以从那里潜入救人。只是不知这密道的具体位置。”扈三娘摇头道:“我虽在这附近长大,但也从未听闻祝家庄有什么密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两人正说着,派去祝家庄的庄客回来了,一脸沮丧地说道:“三娘,祝家庄的人说,石秀和杨雄是梁山奸细,他们要将二人押送官府,任凭我们如何求情,他们都不肯放人。”
扈三娘气得握紧拳头,“祝彪这混蛋,分明是故意刁难!”时迁咬牙道:“看来祝家庄是铁了心与我们作对,那我们只能硬闯了。”扈三娘沉思片刻道:“硬闯太过冒险,我们可以先设法摸清祝家庄的防御部署,再找机会救人。”
当下,扈三娘安排庄客暗中监视祝家庄的一举一动,收集情报。而时迁则凭借自己的轻功和偷窃技巧,悄悄潜入祝家庄附近,试图探寻密道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