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喊声震得帐篷帆布簌簌作响,连远处的战马都跟着嘶鸣起来。
次日天未亮,队伍已整装待发。连环马的铁链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骑士们勒紧缰绳,目光锐利如鹰。宋姜翻上战马,长枪直指黄河渡口:“出发!”
马蹄声踏碎晨雾,队伍如一道铁流,朝着黄河疾驰。渡过河时,南岸的守军果然如斥候所说,只是远远看着,连问都不敢问。宋姜望着那些缩在城垛后的兵卒,心里像堵着块石头——这就是大宋军队?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过了黄河,地势渐渐平坦。宋姜让呼延灼的连环马在前,自己率骑兵紧随其后,日夜兼程。沿途的州县早已逃空,官衙里的公文散落一地,其中一份盖着“开封府”大印的文书,上面写着“童贯大人密令:四府失守,金兵南下,暂压不奏”,墨迹还未干透。
“狗贼!”卢俊义将文书捏成一团,黄金矛气得发抖,“他果然早就知道金兵南下,却为了瞒报败绩,连京城的安危都不顾!”
宋姜没说话,只是催马更快了些。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唯有尽快赶到汴京,才能阻止这场浩劫。
第七日傍晚,队伍终于抵达汴京外围的朱仙镇。镇上的百姓正拖家带口往南逃,见到他们的骑兵,纷纷哭喊着跪下:“将军!快救救京城吧!金兵已经到城外了!”
“什么?”宋姜猛地勒住马,战马嘶鸣,“完颜宗望到多久了?”
“昨天就到了!”一个老汉哭喊道,“城楼上的禁军放了几箭就跑了,现在金兵正在攻城!”
宋姜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从马上栽下来。他们日夜兼程,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