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问得差不多了,要走的时候,村长等人也松了一口气,这次来的忍者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们放松了警惕,和眼前的人挥手送别。
因此,听见那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子问道“康介的妻子和孩子哪去了”的时候,有人下意识回了句:“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推门的动作一停,笑容凝固在村民们的脸上。
自觉说错话的人惊恐地望了一眼最中间杵着拐杖的老人。
似乎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看身体颤抖的幅度比刚才我爱罗释放杀气时还要大。
村长缓缓吐了口气,对上了鹿丸几人的眼睛。
“……事情就是这样,最近有很多人问过康介的事情,村子因为这件事苦不堪言,刚才说的不是假话,康介连累了我们所有人。”
村长抽着烟,语气也不再畏畏缩缩。
“我们早就劝过康介别做无用功,现在的结果不过是他自讨苦吃罢了!”
离开村子,鹿丸等人回到了驿站。
事情跟他们想得差不多,康介一家人确实是外来的。
只不过村子并不像他想得那般和平。
草忍村的忍者们以欺辱弱小为乐,附近村子里的村民更是被抢了个遍。
那些村民身上的伤口,都是忍者打的。
知道会有人调查,出了这件事后草忍村还特意叮嘱他们“好好说话”。
而康介,不过是被欺辱的众多对象之一罢了。
一家人逃离山匪光顾的村子,带着新的生命定居在这里。
谁能想到迎接他的是无情的利刃。
康介是个猎户,刚来到村子时,他热心地教村民做陷阱。
还把自己硝制好的皮毛送给他们御寒。
村子里有很多空房子,村长索性分了一个没人住房子给他。
小家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日子也是越过越好。
可惜好景不长,就在他外出打猎的时候,草忍村的忍者“光顾”了这个村子。
村里的人闭门不出,就算被忍者打了骂了,也都强忍着不出声。
只等着忍者大人撒完气,就可以走了。
康介的妻子看到村长被欺负,出言制止了忍者。
却被忍者注意到,欺凌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