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之女给“繁星”送信?
众人的目光如针般扎在圆士琳身上,她唇角扬起的讥讽弧度太过刺眼,任谁都看得出那不是作伪。
在场之人目光不由得在她与大名之间打转,习字之事或许有隐情,但大名府确实有人在与“繁星”联系。
“逆女!做出这等丑事还敢顶嘴,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大名拍案而起,鎏金袖口扫落案头茶盏,沸水在青砖上烫出狰狞的痕迹。
圆士琳抬眼望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口口声声教训她“尊卑有序”的父亲,此刻正用最卑劣的方式,将她推出去遮挡射向圆士休的暗箭。
“我怎么会不放在眼里?”眼角却因刻意催动的怒气泛起猩红,她就是太放在眼里才会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圆士琳盯着他因暴怒扭曲的脸,指甲几乎刺破掌心,“您知不知道,我会死的。死在木叶的人手里,死在其他忍村的人手里,死在数不尽的势力暗杀下。”
“不知天高地厚!”大名的怒吼顿时传来,“竟敢挑拨大名府与木叶的关系!你除了和那奸人通信,还做了什么?快从实招来!”
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真怒,忽然想笑,什么找个好人家,
明明一切都在按他的剧本上演:她认下罪名,圆士休摘清干系,火之国与雪之国的纠葛化作“逆女妄为”的闹剧,可当被用看叛徒的眼神瞪着时,胸腔里还是有什么东西在簌簌碎裂?
在他眼中,女儿被兄长刁难的过往,都能成为随时可以切割的“无关之事”。
她忽然笑了,笑声混着哽咽,像把生锈的刀切开了过去,父亲果然只会这一招,将所有罪名扣在“忤逆”上,就能掩盖他利用女儿顶罪的事实。
眼角的泪还未干透,她已恢复了惯有的温婉,只是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