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哼。
做梦他都梦不到自己当皇帝了。
那么让谁来当?胤?吗?
也不是不行!
让他当两年,然后自己儿子大一大地就上位。
等儿子晚上回来看吧。
孩子九岁了也不小了。
这把自己命运交到别人手里的感觉委实不好。
格里琪这一天走走歇歇,身子因为常年病重,还是虚弱啊。
这蒙古女人身子都好,可到了这京城,还不如这里深闺中长大的姑娘呢。
这一天下来,格里琪中间去了郭络罗氏那里好几次。
她空间中有一小块地方种了馋叶,还是曾经有一世得到的。
这玩意好啊,中了这东西,要是后世西医查看,那就是免疫力低下。
有个风吹草动的那就要大病一场。
但现在的中医却看不出是中毒,诊断的结果就是体弱。
种在自己空间几百年了,如今看来,正适合她府里的郭络罗氏用。
她需要这样病殃殃地活几年。
而宫里的宜妃郭络罗氏吗?
这天下午,格里琪在用睡午觉的时候,把人都打发出去,然后隐在空间去了皇宫。
她直接通过木系异能让宜妃的那条多余的肠子溃烂。
用不了十天,她就会肠痈肿死掉。
到了晚上,弘暄下学回来。
小孩子一进府就跑到了正院。
“额娘、额娘!”
格里琪坐在椅子上看着弘暄微笑。
弘暄:“额娘,您、您能坐起来了?那是不是您的病要好了?”
“弘暄,是,就要好了。”
“额娘!”弘暄立刻跑了过来,一头扑进了格里琪的怀里,开始压抑地抽泣:“额娘,我以为、以为额娘要病、要走了呢。
额娘,儿子害怕,怕您没了。额娘、、、”
一瞬间,格里琪的衣服就湿了一大片。
格里琪也没哄劝,就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孩子的后背。
弘暄开始是小声抽泣,后来就是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