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义务制教育,我是在最普通的那种学校,整个六年的学费、书本费、校服费等等费用,包括餐费,加一起还不如曲宸那贵族学校一个月的花费高呢。
你们生出了我,没让我饿死,给我交了那么点费用,就好像对我有了大恩?
你们的脸呢?
投入这么一点点,就让我感恩?
其实你们打压我就是为了彻底驯化我,好让我心甘情愿、用愧疚之心一生做你们的奴隶。”
“曲何,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们当父母的,管教孩子打几巴掌怎么了?
几巴掌又打不坏,你至于这样没完没了吗?
那么多家长管教孩子,有的胳膊腿都打断了,可过后还不是一家人乐呵呵地过日子?”
柳月初还是在狡辩着,好像曲何真的很不懂事。
曲何看着她:“就说那次,我说曲宸撒谎了,我和姥姥在小区里散步,姥姥也证实了。
那你说,你为什么还要打我?
那次也许是因为姥姥在旁边,我胆子也大了些,所以就躲了。
可你呢,你现在当着这些人的面说说,为什么还下手扯着我头发打我?”
柳月初诺诺地过了一会,到底说:“我那不是、那不是当时气急了,就信了,所以、、、”
“妈!
在那天之前,很长时间我都躲着那个小毒妇走,所以你们抓不到我什么把柄,结果好容易那个小毒妇又告状了,你当时都不知道,你自己冲向我抬手的时候,你的眼睛有多亮,那眼睛里是兴奋的亮光。
妈,你知道吗?你自己感觉出来了吗?
你不知道,你那一刻有多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