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掀起弟弟的衣服,隔了一宿,弟弟的后腰越发黑紫了,看着黑白对比鲜明。
全秀看着院子里的这一大家人,他们看着弟弟身上的伤没有一点动容。
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
全秀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们父母成婚后就盖了一个小房子搬出去住了。
一家子几乎就没和这马家有什么来往。
看着没人说话,全秀还是想把事情都提前说一下,也是算给他们一个机会。
“姥爷,我们不吃饭也没力气干活。
一会太阳上来了,又饿又渴,弟弟身上还有伤,我怕他受不了。再说,”
全秀只看着她那个姥爷说:“我妈妈的赔偿金有八百元。当时铁路方面的一个阿姨对我说了,这是给我们姐弟今后读书生活的钱,一直到十八岁的。”
听到全秀这话,老头子抬头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丫头。
呵,到底是知青的种,还有这心机呢,居然还惦记那钱。
看老头子好半天没说话,院子里的女人就知道老头子的意思了。
“放屁!哪有那么多钱?就是给了钱,那也是给我们两老的养老钱。你个小贱种也敢肖想拿钱,去,赶紧给我打猪草。今天你们要是打不回来四筐猪草,今天休想吃饭。”
好了,自己该说的该问的都问完了。
全秀背着一个筐,手里还拿着一个,拉着弟弟往外走。
弟弟走起来很费事,还小声地说着疼。
就这样,在这些人的骂声中,全秀和弟弟走出了他们的视线,走出了村子。
也许是他们太自得了,认为两个孩子不敢走出太远吧。
也是,现在这个时候可是最最混乱的阶段。
拐卖人口的随处可见。
走出村子一段距离后,全秀儿就从自己的背篓里拿出两个黑面馒头。
这可不是这个时代的黑面馒头,而是以前存的紫米磨粉掺着白面蒸的馒头。
吃起来暄软筋道。
弟弟一看眼睛就亮了。
他刚想拿,可看看自己的手就没动。
全秀又拿出一个深蓝色的湿棉布给弟弟两只手都仔细擦了又擦,然后把馒头递给他。
弟弟看着全秀笑了,大口大口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