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这么回事!
还没相看的对象!后妈介绍的,那就是说,不是亲戚朋友,不是一条战线的。
这就好。
到了招待所,张立跟接待员打招呼,齐晓慧准备拿钱。
张立说:“你情况特殊,这段时间内你不用交钱。”
不用欠人情债就好,自己属于原告、证人呢。
齐晓慧住的是一个单间,她收拾了一下自己,去了洗澡间洗了个澡。
她这回不能进空间洗了,这里可是公安局下属的招待所,一个个工作人员都是半个破案能手。
她不能小瞧任何人。
就是擦脸的都选现在市面上有的雪花膏。
她这边暂时安顿下来,那边周队长就去了局长办公室。
像齐晓慧说的她养母是特务的事,可不是她说了那边就能抓人。
他们也要掌握点证据的,不然谁到他们那里说某某是特务,难不成就去抓人吗。
局长听了周队的汇报,皱眉沉思。
齐晓慧说的养父齐胜利和那个吕旅长,他们是认识的。
不止他们两人,这个公安局里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是部队转业过来的。
而且在京城工作,那方方面面的人,他们做这个职务的,怎么会不去了解呢。
何况,齐胜利是吕旅长的警卫员,随着他出入很多场合,所以,认识他的人很多 。
对于齐晓慧说的她是个养女的事,他们这些人都知道。
也就只有齐晓慧本人不知道罢了。
不过,说她不是汪海兰亲生的,这倒是没想到。
他们所知道的就是吕旅长当初给齐胜利介绍的女人是个带娃的寡妇。
局长觉得这里涉及到了军方的人,于是就往上打了电话。
如果汪海兰真的是敌特,那齐胜利和吕旅长最轻也是免职。
因为当初就是吕旅长撮合齐解放和汪海兰认识并结婚的。
周队又说起了齐晓慧下乡的那个地方。
局长又开始摇电话。
估计那几个知青很快就能回来了吧。
就这样,一层层地往上报,往下安排,最后决定突破口在汪海兰是否是齐晓慧的亲生母亲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