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你、那什么、孩子还好吗?”
“嗯,我女儿曲蔓很好,现在在读书。”
曲何在‘我女儿’字眼上咬得很重。
“读书了?”
“嗯,正好在一家新建立的学校读书。现在外语日常对话多少入门了。”
“那个外语我可以教、、、”
“不用。我把她送到了一个学前班里,主要学习粤语和外语。
再过几个月就进入学校读一年级了。”
郑宝根讪讪的,在那边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对这个女儿有过一点点的关心,对这个女儿好像只说过‘嗯’也这样的发音。
曲何:“好了,我办事去了,再见。”
说罢,毫不犹豫地走了。
郑宝根看着曲何的背影很久,直到她转过胡同。
曲何并没有想报复郑宝根。
当初结亲,自己家也是愿意的。
婚后男人不爱你,想走的时候抛下你,就要报复,那有点没道理。
她觉得夫妻之间,只要不是恶意欺骗,那婚后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变心了,那就一拍两散各自安好。
都是成年人,还能指望谁爱谁一辈子,每个人自己都做不到,何必要求别人。
如果有孩子了,那钱财方面谨慎些就可以。
他唯一对不起曲何的地方就是应该走之前跟曲何离婚的。
那样不见得能避开迫害,可无论是否再嫁人,最少是自由的。
而且,都在这个弹丸之地,让他看着自己一家的日子过得蒸蒸日上,那就会让他痛彻心扉、悔不当初的。
曲何的日子没有因为郑宝根的出现有那么一丝变化。
而郑宝根回去后,无论是外出工作还是回家面对老婆孩子,都有点蔫蔫的。
他们租住的房子是五十多平的,里面没有厕所,他们在里面间隔出三个房间,他和老婆一间,女儿一个小间,四个儿子一个大间,都是上下床。
而一起过去的管家,也在外面找到了一份工作,每个月给郑宝根一半工资帮他养家,他自己则住在他们家客厅,每天晚上用木板支起一张床,白天再收起来。
好在这港城天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