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当兵,目前已经成家是连长了,大嫂随军去了部队。
曲荷的奶奶在大伯家养老。
大伯是旅长,住在不太远的军区大院。
曲荷小时候是奶奶养到四岁给送回来的。
用奶奶的话说,自己会吃会喝会穿衣,知道拉尿了,也就不用麻烦后妈了。
呵呵,想想就很期待。
明天看看父亲的态度,是把原配大女儿送下乡,还是踢出去妻子带来的拖油瓶,或者让他和妻子的爱情结晶去农村参加建设。
曲荷想着事情了,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曲荷还是躺自己的没有起来。
身边这三个人陆续起床,然后听着他们在外面洗漱吃饭,中间还听着父亲说了几句话。
看来昨天晚上下班回来了,但他的一个女儿死了,她都不知道。
一通忙乎后,屋里重新归于静寂。
她后妈张立秋,曾是个小学老师。
但在连续生了三个儿子后,就放弃工作成了家庭妇女。
实在是孩子多,还一年一个,这年代又不时兴雇佣保姆。
而奶奶那人,这辈子孙辈只看过两个孩子,一个是大伯家的大堂哥,那是大伯和大伯母在外地工作,孩子太小带不走,再一个就是曲荷。
当时母亲牺牲、父亲还没成家,没办法,奶奶才带着曲荷。
而后妈成了家庭妇女后,照顾这些孩子的吃喝穿戴,洗衣做饭。
可即使这样,还是很漂亮,丝毫没有其他家庭妇女那样邋遢的样子。
当然,每个孩子的衣服,过了六岁就都自己洗。
曲荷就是这样。
所以父亲对她是一如既往地宠爱。
按照惯例,这一早晨孩子们吃过饭就都没影了,都出去玩。
而后妈丝毫没管躺在屋里的曲荷是否吃饭、几天没吃饭的事,她反正是饭做好了,任何一个孩子吃不吃的全在自己。
当然,只是指大姐和自己,其他的都是她生的。
想着后妈这时候不是去买菜了,就是和院子里的其他人聊天,曲荷又把门反锁好,进了空间,洗漱吃早餐。
等都收拾好后,她就出门去父亲单位找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