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累得死狗似的,躺在床上,王萍就开始恨曲何。
如果曲荷来下乡,她就不会遭这样的罪了。
就这样的日子到了年下。
王萍看到家里一个包裹都没给她寄,所以,她受不了了。
加上从这里最早来的那个男知青的口中知道,他们来了三四年了,没有被允许回家探亲过。
而且,一年就回城的情况,全国知青里都是凤毛麟角。
所以,她要离开这里,必须离开!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可离开这里,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
所以,试探了几次后,她就瞄上了会计。
她不敢打几个村干部儿子的主意。
也算王萍好命,大队长、村长,现在叫村书记,和会计三个村干部,他们三家都没有适龄的未婚男子,不然就王萍的长相,她肯定跑不掉。
但要舍下什么东西回城,就要从这三个干部里选。
到底是王萍,脑子够用,观察了好久,她发现就会计最合适。
首先会计怕老婆,因为他的工作是老丈人给活动来的;
再有,会计还有贪污行为。
而且还是他自己贪污,没有和大队长和村书记合伙。
基于这两点,王萍就瞄上了会计。
她是不会主动找人的,她人为地制造了几次偶遇后,会计果然动了色心。
于是一番拉扯,王萍说出了目的,那就是病退回城。
哦,会计也终于明白了,那些什么偶遇,这个王萍就是故意的。
会计也不是个好糊弄的。
其实王萍只想着会计是个怕老婆的,觉得容易脱身。
但她也算错了一点,会计的老丈人可是个能人,公社的干部。
这样的人也见识多经的事也多。
当然,几个知青的家底村干部都是了解的,他们敢密下包裹,但汇款却不会密下一分。
毕竟包裹可以从驴车上掉下去,可以被老吴头贪了,但汇款单不会。
知道王萍大概家底的会计就提出了条件,一百五十元加上陪睡一个半月,就把王萍从哪来的送回哪去。
这还是从半年谈到一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