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谢承渊倏然后退，面上仍是温润笑意。

“在夸林姑娘今日的衣裳好看。”

谢承霄面无表情补刀：“他撒谎。”

小主，

宫乐奏响，内侍高呼“开宴”，众宾客纷纷落座。

谢承渊朝林星瑶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主座，衣袂拂过金砖地面，端的是清贵无双。

林星瑶目光不自觉地追着他的背影，托着腮小声感叹。

“殿下，连走路都这么好看……”

谢承霄冷着脸将银箸重重搁在瓷盘上，“叮”地一声脆响：“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宫宴歌舞升平，贵女们轮番献艺。

曹云阙一袭水袖长裙，翩然起舞，眼波频频飘向谢承霄，可他却连余光都没分给她，反而侧眸看着身边的林星瑶。

曹云阙气得差点踩乱舞步，咬牙稳住身形。

赵太尉之女赵如烟抚琴而歌，嗓音婉转，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太子谢承渊，眼神几乎拉丝。

谢承渊神色淡然，偶尔瞥向林星瑶，见她正托腮盯着自己，唇角微扬。

郡主谢轻颜抚琴一曲，指尖拨弦，神色冷傲，谁也不看，仿佛置身事外。

林星瑶小声嘀咕

“哇，来这儿还能看节目，真不错！”

谢承霄冷嗤。

“你当是逛戏园子？”

宁王和曹丞相在席间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却被谢承霄敏锐地捕捉到。

林星瑶浑然不觉暗流涌动，还在欣赏歌舞，忽然凑近谢承霄

“王爷，你说她们跳得好看还是我跳得好看？”

谢承霄斜睨她一眼：“你跳过？”

林星瑶得意一笑：“当然！我们那儿有种舞叫‘广场舞’，和大妈们一起跳可厉害了！”

谢承霄想象了一下她混在一群大妈里扭来扭去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闭嘴，看节目。”

谢承渊远远看见两人交头接耳，眸色微暗，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