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脸色煞白,嘴唇干裂,可在看到谢承渊和林星瑶时,却突然咧嘴笑了起来,笑容扭曲又癫狂。
“姐姐来看我了?”
他的目光扫过谢承渊,带着浓浓的嘲讽。
“还特意带着太子殿下,真是给我面子啊。”
林星瑶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剑伤上,瞳孔骤然一缩 。
这伤口的位置和深浅,看着竟像是故意避开要害的。
谢承渊察觉到她的目光,下意识想挡在她身前,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狠厉的一面。
可曹云逸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嘶声打断。
“这伤啊?”
他猛地扯开染血的衣襟,露出狰狞的伤口,疯狂地大笑起来。
“是你们那位温润如玉、待人谦和的太子殿下亲手捅的。”
他指着自己的伤口,眼神怨毒。
“他特意避开致命处,就是要我慢慢流血、慢慢疼,生不如死!”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林星瑶,语气带着挑拨。
“姐姐,我早就说过,他根本没你看着那么温柔,他心里比谁都狠。”
林星瑶冷冷地看着他。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囚禁我、虐待我、用谎言骗我,
哪一条不够判你死罪?殿下没直接杀你,已经是仁至义尽。”
曹云逸却笑得愈发灿烂,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姐姐好凶啊,这才几天不见,就帮着外人说话了?”
他突然歪了歪头,眼神诡异。
“可你真以为太子是善类?
他手上沾的血,比我多多了!
别被他那副温柔的样子骗了,他比你想象的可怕一万倍!”
林星瑶不为所动,语气淡漠。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这些话,你还是留着自己在牢里慢慢说吧。”
她转头看向谢承渊,声音平静却带着笃定。
“殿下,曹云逸在曹府后院的树下埋了东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曹云逸瞬间僵硬的脸,继续道。
“树下埋的是四五条人命,都是被他骗来的人。
您尽管派人去查,反正他已是死罪,不差这一桩。”
林星瑶懒得再看他,对谢承渊道:“按他该有的罪处置吧,我看着他就嫌恶心。”
谢承渊点头,抬手召来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