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拼命朝旁边几个太医使眼色,求他们帮着圆谎。
几个太医面面相觑,碍于皇子身份,只能含糊点头附和。
“是……是,二殿下伤势确实未愈,时常需要换药。”
谢承渊微微颔首,没再多问,只对药童道。
“按之前拟好的方子抓药吧。”
药童应声,手脚麻利地开始称药包药。
谢承烨这边,另一个药童也赶紧把几包备好的药递过来,想让他赶紧走。
可谢承渊的目光却状似无意地扫过谢承烨手里的药包,又瞥了一眼药童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药柜抽屉。
那抽屉里放的全是益母、红花这类女子用药。
他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忽然伸手,从谢承烨的药包里抽出一味药材,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四弟。”
谢承渊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你这药……似乎不是治外伤的吧?”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着谢承烨。
“倒像是……给女子用的避子汤里的主药。”
谢承烨的脸“唰”地白了,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狡辩。
“啊?不、不是!三哥你误会了!这,这其实是我那些朋友托我买的!就是,就是城里那些秦楼楚馆的朋友!”
他语无伦次,越说越乱,“你也懂的,他们那种地方,难免需要这个……嘿嘿……”
谢承渊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深不见底,仿佛能看穿他所有拙劣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