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紫葳蕤?”
“长期服用?”
“周贵嫔她……她竟如此歹毒?!”
妃嫔们议论纷纷,看向周景兰的目光充满了震惊、怀疑与恐惧。
周景兰霍然起身,面色因愤怒而涨红,声音却极力保持镇定:
“德妃!你血口喷人!我献给皇后娘娘的方子,皆由太医查验过,所用药材记录在案,岂容你凭空污蔑!”
刘丽嫔霍然站起,怒目而视:
“当时坤宁宫出事,高美人就曾攀咬周贵嫔,已被陛下斥责!如今旧事重提,德妃娘娘是在唱哪出?拿些莫须有的东西就想定罪吗?”
魏德妃冷哼一声,毫不退缩:
“丽嫔急什么?本宫若无真凭实据,岂敢在陛下和太后面前妄言?那‘紫葳蕤’并非寻常药材,性烈且有微毒,太医院寻常方剂绝不会用!
但若有人心怀叵测,以其他药材之名,行夹带之实,长期以往,神不知鬼不觉!”
周景兰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挺直脊梁,声音清晰而坚定:
“陛下,太后娘娘,臣妾从未听说过什么紫葳蕤!进献给皇后娘娘的药材,皆由尚药局按规供给,记录在册,岂容他人随意污蔑?
臣妾若有此心,天诛地灭!”
唐云燕和如意也立刻跪下,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
“万岁爷明鉴!我们侍长绝无此事!长春宫上下皆可作证!”
孙太后见状,缓缓开口,语气看似公允:
“皇帝,既然双方各执一词,空口无凭。不如……取司药房的记档来,一查便知。若周贵嫔所用药材确无问题,也好还她一个清白。”
朱祁镇眉头紧锁,他内心是不愿相信周景兰会行此恶事的,尤其是经过月前汤圆事件,他更觉此事蹊跷。
他沉声道:“母后所言甚是。蒋冕,即刻去取司药房所有关于长春宫领取药材,尤其是进献坤宁宫药物的记档!”
“陛下!”刘丽嫔急道,“记档亦可涂改伪造!岂能尽信?”
魏德妃却似早有准备,脸上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