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光区的所长捏着眉心,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一路狂飙。
不只是北城区和沐光区。
西城区,南城区……但凡是跟东城区搭点边的,全都遭了殃。
一时间,各个区的派出所所长,手机里全是关于“东城流窜犯”的警情汇报。
工作群里,早已怨声载道。
“老席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年底冲业绩也不是这么个冲法吧?”
“他那是冲业绩吗?他那是把垃圾往我们家门口扫!”
“我这一个上午,抓的全是他们东城的贼!我们区的贼都没地方关了!”
北城区的康木在群里发了个怒火的表情。
“@席林,老席,你给我出来!你手底下那个女婿到底怎么回事?
让他抓贼,没让他搞区域迁徙啊!”
然而,席林根本没在群里冒泡。
他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悠哉悠哉地泡着一杯新茶。
手机开了静音,任凭它在桌上疯狂震动。
群里的艾特和抱怨,他一概不理。
笑话。
让你们以前总说我们东城区治安差,贼多。
现在好了,我把我这的贼都送你们那“旅游”去了,帮你们创收,还不好好谢谢我?
席林美滋滋地呷了一口茶。
……
市公安局。
局长办公室里,项局长正看着底下各个分局派出所递上来的报告,乐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哈……这个席林,真是生了个好女儿,找了个好女婿啊!”
这些报告,内容出奇的一致。
全都是在抱怨东城区的治安环境“急剧优化”,导致大量惯偷流窜至自己辖区。
使得本区治安压力陡增,请求市局协调。
说白了,就是集体来告状的。
“砰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一开,一个穿着警服,肩上扛着两杠三星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五十岁,面容刚毅,步履沉稳。
他是市局的副局长,刚从外地开完一个重要的会议回来,风尘仆仆。
“老项,什么事这么高兴?我刚到楼下就听见你笑了。”
副局长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有些好奇。
在他印象里,项局长虽然性格开朗,但很少在办公室里这样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