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就是觉得这小子，一见如故！”

明鹏硬着头皮，把之前用来搪塞的借口又捡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他说这话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之前是敷衍。

现在，是发自肺腑。

程涛是什么人，人老成精。

哪里看不出他这点小心思。

他笑了笑，也不点破。

“是吗？一见如故？”

“我看你是被老元那几句话给镇住了吧？”

明鹏的老脸一红，难得地没有反驳。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手里的酒杯被他捏得紧紧的。

“老程，说真的。”

“我干了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

“有背景的，有本事的，哪个没打过交道？”

“可像江屹这样的……”

明鹏摇了摇头，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我找不到词来形容。”

“妖孽？怪物？还是……神仙下凡？”

“单枪匹马，掀翻一个城市的贩毒网……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半分的不服气和嫉妒。.

只剩下纯粹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钦佩。

“我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裴厅丞为什么会来。”

“项德为什么那么硬气。”

“这小子，他根本就不需要背景。”

“他自己，就是最硬的背景！”

明鹏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像是要浇灭心中的惊涛骇浪。

“老程，你信不信。”

“这小子只要不半路夭折。”

“他以后的成就，绝对在我们所有人之上。”

“咱们这些人，顶了天也就是个市局的局长。”

“撑死到省里某个二线部门养老。”

“他不一样。”

“他这功劳，这本事，是能通天的！”

程涛和元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感慨。

是啊。

通天的战功。

谁不羡慕？谁不敬佩？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傍晚。

订婚仪式的现场早已布置妥当。

隐藏在酒店的顶层露天花园里。

席悦对此还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