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闻阁老善于作诗,主持的一个诗会,被世人称作茶陵诗派。”
李东阳没有想到朱厚照转换的速度这么快,刚问完殿试的成绩,就被引到了茶陵诗派上。
“诗派谈不上,不过臣等闲暇时,无聊的消遣罢了。”
朱厚照缓缓点头,就着这个话题与李东阳聊了几句。
这时不是赛诗会,朱厚照自然不会蹦出滚滚长江东逝水那样的千古绝句。
只是说了一些世人关于茶陵诗派的观点。
轶宋窥唐,诗学汉唐。
谈论过程中,朱厚照没有延伸,只是机械的陈述。
因为这样做,符合他如今的人设,也符合他如今学识和见解。
若真是冒然说出一些千古名句,恐怕当时就会引起李东阳的怀疑。
古人只是古,并不是傻。
他们与现代人相比,缺少的也仅仅是这个时代未知发展的眼界罢了。
一旦缺少先知的属性,这些精英能分分钟,将绝大部分现代人按在地上摩擦。
朱厚照是后世的佼佼者,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也常常感到力不从心。
千头万绪,剪不断,理还乱!
他虽然占据了朱厚照的身体,在某些问题的处理上,还真没有朱厚照做的雷厉风行,英明果断。
若真能不顾一切,将朝中之事剖析开来,又何必在这个时候,与李东阳东拉西扯,耽误时间。
谈了一会茶陵诗会之后,朱厚照又将话题,转到了李东阳的书法。
……
……
李东阳随意应对,心中却愈发不安。
两人已经谈论了一个时辰,一个实质性的问题都没谈。
知道的,是大明天子与内阁重臣的谈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穷乡僻壤中的两个闲汉在随意胡扯呢。
“陛下,若是有要事,尽管与臣明言,臣虽然愚钝,也会尽臣心力,为陛下献上愚计。”
朱厚照淡淡一笑。
“阁老,诸事繁杂,千头万绪,难得有片刻闲暇,那些政事,且不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