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杨汆子看着王免,“你刚好在门口?”
“有人听到脚步声了。”王免说。
“哦,”她说,“那我应该是最后一个到的吧?”
“你不是最后一个。”
王免说,“范老师跟老舅还没到。”
“那我也不算太晚。”
杨汆子换好鞋走进客厅,走到沙发旁边,在空着的一个位置上坐下。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摆着的几个白色纸盒跟几个可乐罐,说了一句:“你们已经开始吃了?”
“小鹿带了生煎包。”白露说。
杨汆子看了一眼那些白色纸盒,里面的生煎包已经被吃掉大半,剩下的几个零散的摆在纸盒里。
几个人在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我今天早上其实有点懵。”
杨汆子端着水杯说,“因为昨天晚上说的是今天早上在楼下集合,结果我早上起来收拾好出门,门口贴着一张纸,说改地址了。”
门铃又响了。
这一次门铃响的时候,客厅里聊天的声音同时停了下来。
王免放下杯子,走过去开门。
范志亦。
范志亦进门,换好鞋,绕过玄关走进客厅。
“邓朝。”范志亦点了一下头。
“范大哥!”
邓朝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坐。”
范志亦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范志亦刚坐下,门口传来动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门被推开。
一个人站在门口。
他另一只手里拎着两个白色的塑料袋,袋子鼓鼓囊囊的,透过袋子薄薄的塑料壁,隐约能看到里面装着白色纸盒。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门,确认自己推开的确实是这扇门,然后抬头,看向门内。
一屋子的人,全都看着他。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
然后他开了口,语气平静,声调不高不低,带着点东北口音:“都到了?”
王免站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看着门口站着的人,点头:“都到了。”